于惟楚起身走到地图前面,目光聚集到内蒙古的区域上,“闹事者是牧民。他们本就有游牧习惯,跟着水土走。”
叶清明白了,那些人总会搬家的。一旦搬家,这个问题就不存在了。
“游牧民族讲什么乡土情结。”程扬开始开玩笑,“没家也能过,对吧,惟楚。”
这话说出来,旁边的叶经理心里立马咯噔一下——越界了。开会的其他人立即低下头忙碌,佯装没听见。
程扬的脸色几乎立马谦逊起来,“不好意思,说错话了。不要介意,惟楚。”
于惟楚定定看着他,情绪让人摸不透。他半晌慢慢靠到椅背上,轻轻弯了下嘴角,但眼里并无笑意,“没事。”
蔡助理立即换ppt,会议进入下一流程。
开完会,叶经理最后关门出去。她关门之前看了一眼因为接外国供应商老总电话而独自留下的于惟楚。他似乎永远在忙碌,就像一直高速旋转的陀螺。
程扬其实说的是对的,于惟楚没有家。
叶经理从来不曾听过于惟楚提起他的家人。他有同血脉的亲人,但是他没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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