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他温柔地摸摸她的头,又坐到旁边。

        亦姜终于忍不住,开始哽咽,“我要破相了。”

        “不会的。”他甚至松了口气,原来她在担心这个。其实大可不必,医生自会给她处理得完美无缺。

        “我破相了就长得不像我妈妈了。”她嗓子已经哑了。她的眼睛是最像母亲的地方。

        他从兜里抽手帕的手顿住了。安静了几秒,他轻轻将手帕放到她手里,娓娓道来他的故事,“以前我打冰球,赛场上跟人打架的时候——”

        亦姜泪眼婆娑看着他,有些怔忡。

        “要不然为什么我会打架?冰球比赛允许打架,这几乎是必备环节,观众也爱看。不过现在可能标准改了。”他伸手在脸上示意,“曾经我的下颚从这儿到这儿,划了一长条口子。”

        “我看没留痕迹。”

        他默然握住她的指尖,拉起触摸到自己下颚。冬季,他习惯戴手套,所以手指温暖,握着她冰凉纤瘦的手指,一路从下颚滑动到耳下脖颈,“感觉到了吗?”

        “嗯。”她感受到的不止那里浅浅的疤痕触感,还有随着他呼吸说话而微微起伏的血脉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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