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手机静音,但是很快于惟楚的电话还是一个接一个打进来。

        亦姜听着他到旁边接电话。他似乎在说内蒙的事情。这事儿其实早就登新闻了,她在抖音上刷到过,于惟楚公司的风力发电工程由于当地人反对声势过大而被迫停工。最大争议点在于,工程会造成水土流失。而每停工一天,都是巨大的开销。

        思考片刻,她等于惟楚回来坐下时便说,“么么这次回云南还带了咖啡呢,送你一些好不好?”咖啡本来是谢哥钦定的,要放在修车铺招待顾客。

        “好,谢谢。”于惟楚点点头。

        “云南真是人杰地灵好地方呀。我妈妈老家就是云南。么么三只要有时间就会回去。”

        “这不废话。谁不想回老家?”姜阿鹰在饭桌对面插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老草窝嘛。”

        于惟楚听到这话果然抬眼,将勺子也放下,他对云南还挺关注,因为风力发电的生意也会在云南铺开。

        “你知道三峡大坝吗?”亦姜又说,“三峡大坝建成,也有我们老家功劳呢。”

        “你这解释太含糊了,我来说。”一提起这事儿,谢哥放下红酒杯,“我们是重庆人,三峡移民。水库建成后,老家在水底下十几米泡着。不光田地,整个村子都被淹没了。为了这工程,所有人都搬迁出来了。”

        “虽然都搬出来了,但是我们还有老乡协会,隔几年就会回去聚聚。”亦姜说。

        “但村子不是都消失在水下了吗?”于惟楚无法理解。这都算灰飞烟灭了,怎么还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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