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小蟹有钳修车铺二楼,灯火辉煌。
“然后呢?”谢哥从外面鬼混回来,一边听闺女讲今晚的事情,一边换鞋。
“然后我就跑去找斯盛。我跟他说必须待会跟我一起跳舞。”亦姜换回运动服,坐在沙发上,拿开水闷泡面。她在晚宴上吃得不多,否则裙子太紧会撑出小肚子。
“他答应了?”
“对,我威胁说你不跟我跳的话,我就再也不接你的活儿了。他说他跟上帝发誓会跟我跳。”
谢鼎在旁边喜滋滋地瞧着亦姜带回来给他的运动员签名明信片,这会儿才注意到他们在说什么,“我要是你,我就去戈皓跳舞。他老牛逼了。”
“你就这点能耐。”谢哥摇摇头,优哉游哉地在沙发上坐下,“其实应下两个也没啥。”
这下,谢鼎和亦姜齐齐抬起头看他。
“等到跳舞的时候,你瞧谁离你近就跟谁跳。”他抓一把瓜子,打开电视机。
“这是骗人,那另一个怎么办?”亦姜说。
“另一个你就跟他说,当时是那个突然大庭广众下邀请你,你不好意思当众抹了人家面子。然后邀请这个没跳舞的跳最后一支舞,因为最好的要留到最后。”
“你就是用这种口才当初把我妈骗到手的吗?”亦姜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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