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回头了?”于惟楚的声音很低,十分喑哑。
亦姜猛地回头,看到别墅二楼一个窗口似乎有模糊的人影。
于惟楚穿着宽松的亨利衫,袖子卷到胳膊肘,休闲裤拖地,随便穿着球鞋出来将亦姜带进家门。
亦姜第一次见他穿得如此休闲,不由得多打量几眼。他的刘海也放下来,看着仿佛跟亦姜差不多大,但是脸色非常憔悴,嘴唇也没多少血色,而他的手背上粘着创口贴——
于惟楚冷不丁停住脚步,亦姜直接撞到他的背又弹得后退几步。
“你的扁桃体还好吗?”她揉着额头问。
“不太好,打算过几天去切掉。”药水还没起作用,又或者炎症太严重,他打完针回来都有一会儿了,依旧高烧三十九度。其实前天他就觉得不太舒服了,但是他比较能忍。
“那你……休息?”亦姜有点纠结。她这么稀里糊涂跑别人家里来太冒失。于惟楚还生病了,一看就很需要卧床休息。
于惟楚笑了,带她到主客厅坐下,“说吧,想问我什么?”他预料到了她肯定一肚子问题。
“你先休息吧。”亦姜抓抓头发,“你吃午饭了吗?”
“不问的话,明天我就不说了。”于惟楚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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