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说的黑天鹅,瞧,带着好几只小的呢。”亦姜在跟于惟楚打视频电话,反转镜头给他看学校池塘边晒太阳的黑天鹅。而于惟楚在外地机场,正等候登机回海川。

        于惟楚说了什么,声音不大,信号也不好,她没听清。视频那端,蔡助理坐到于惟楚身边的沙发座上,跟亦姜打招呼,然后开始敲电脑。

        “还有多长时间登机?”

        “半小时。”于惟楚捏了捏眉心,掩饰不去疲惫。

        亦姜终于察觉于惟楚状态不对,他平时都跟打鸡血一样工作,今天却跟上次生病一样脸色苍白,倦意明显。

        “你是不是又发烧了?”她问。

        听到这话,于惟楚没有太多反应,反倒是蔡助理诧异地停下敲键盘,转身打量老板。

        ……

        三个小时后,亦姜上完最后一节课,骑着单车去医院。果然于惟楚之前没时间割掉的扁桃体又发炎了。这样反复发炎,医生说跟疲劳和压力有关。

        她到了输液室,看到于惟楚坐在一个格子间里打点滴,正在打电话,面前蔡助理正在噼里啪啦地打字,间或跟他核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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