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文倒是没有直接去睡觉,反而坐在一边看了起来周氏是怎么哄孩子的。

        他一向觉得丧偶式教育不可取,在孩子的成长中,父亲也是不可或缺的,不能总是逃避责任,既然自己已经成了这里的沈伯文,自然也要负担起为夫为父的责任。

        现在不会带孩子,那就学呗。

        只是周氏以为要走的人竟然没有,又在心里惊讶了一回。

        ……

        傍晚,沈叔常又独自驾着车回来了,王氏回了娘家住几天,不过他刚回来,一时之间还没发现自己干木工活儿的地方少了一半的事儿,倒是沈伯文想起来这一遭,用完晚饭后,特意去找老三说了一下白天的事儿,还抱有歉意的主动提起:“是大哥提议把你的工作间改小一点,腾出来点地方改个马车棚的,也没跟你商量。”

        谁料沈叔常倒是半点都不在意,还道:“这多大点事儿啊大哥,我本来就觉得那块地方太大了,我也不经常在家,占着那么大的地方也不好,改了就改了。”

        说着说着还替他高兴起来,“倒是大哥你,那幅画的失主终于找到了,咱们也就放心了。”

        沈伯文也点了点头,说:“确实如此,这样心里也算放下了一件心事。”

        沈叔常又道:“说起这个,大哥,我还想去瞧瞧那马跟马车,还没见过大户人家的马车长什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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