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沈杜去了镇上和县城里一趟,他这几年跑商队,人脉也广,找了不少以前的主顾,还真给我们拉到了几单生意。”
说起这事儿来,就连一贯稳重的沈仲康也不由得高兴起来。
沈伯文闻言很感兴趣,问道:“那可真不错,那边说了没有,给你们的工钱怎么算?”
“说是盘一张炕给五百文。”
“那也不少了,虽说你们有好几个人,但是分下来,一个人也有一百文了,更别说这还是一张炕的工钱。”
沈仲康面上露出喜色,连连点头,又道:“按照这些单子算下来,年前每个人应该能赚二两银子。”
虽然大头得交到公中,但是爹已经说过了,会给他分一部分,他想,这样媳妇儿就会高兴了。
“真不错。”沈伯文想了一下,赞道:“以往咱们家一整年的收成也不过七八两银子,你们这么几天就能赚二两,的确是有本事。”
沈仲康闻言却道:“大哥,我都听爹说了,说这火炕的法子,还是你从书里看了然后跟他说的,要我说,这件事儿你的功劳最大!”
这老实弟弟!
他这么说,可自己却不能真的把这功劳认下来,于是沈伯文摆了摆手,才道:“我只不过是出了个主意,论起怎么拉来人帮忙,怎么实践,怎么干活儿,怎么拉生意,都是爹,还有你们几个的功劳,我可不敢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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