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不知,想不明白的,也不止他一个人。
韩辑的妻子萧氏也想不明白。
这天,他们一家人刚用完饭,丫鬟们把东西都收拾好,泡好茶端上来,便退了下去。
韩辑正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舒适极了。
浓淡刚好,还是他最喜欢的信阳毛尖。
萧氏却没有去动桌面上那盏茶,想了又想,才开口道:“相公,你这个新收的弟子,身上有什么值得称道之处吗?”
不是她想问,实在是不管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自家相公为什么要收这么一个连续落榜三次的学生。
尤其是她也饱读诗书,相公的书房也从来对她开放,她原本是本着对这个新弟子的好奇之心,才去取了他的文章读的,结果却发现,纵然那笔字的确令人惊艳,但行文之间却很是普通,她看了又看,却还是失望。
正因为百思不得其解,此时才有一问。
韩辑闻言就笑了,放下茶盏,道:“我还在想,夫人到底能憋几天才问我呢?”
“行了。”萧氏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关子也卖够了吧,该告诉我缘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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