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惊讶吗?”萧景淮眨了眨眼,“江家知道的秘密,儿臣也知道呢!”

        说着,他起身走到旁边的案几旁,皇帝疑心重,就连病重,有什么大事还是要亲自过问,所以寝殿里摆放了一张桌子,但上面的笔墨,似乎有一段时间没动过了。

        “可惜了,你以为掌控了全局,但王家早已替你把控了半壁江山。”萧景淮把宣纸铺开,研墨挥毫,“父皇,儿臣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情,你的王皇贵妃自降位分,把皇后的位置腾了出来,就是不想陪你去死。”

        “听到钟声了吗?新皇后已从太庙回来,接下来就是接受皇亲国戚的敬茶了。”萧景淮不紧不慢地说着,“你以为和王皇贵妃情深,邀她共赴黄泉,可人家还是想留在人间,当个快活的皇太后,没准还能养上一群年轻貌美的面首……”

        “你说什么?”皇帝震惊不已。

        他拟旨让王皇后殉葬,是为了以防太子继位后,被王家把持朝政,并不是圣旨上冠冕堂皇的“夫妻情深”。

        饶是如此,被萧景淮这么一说,老皇帝仿佛能预见自己坟头冒绿光了,心头狠狠一梗。

        “你在写什么?!”他用尽全力支撑起身体,想要下床。

        “儿臣觉得你的遗诏写得不太好,替你补充一份手谕。”萧景淮回眸一笑,“父皇,儿臣的字可是你亲自教的,你看儿臣写得像不像?”

        说着,他大方地把宣纸向着皇帝的方向展示,老皇帝一下子从床上滚下来,愤愤地指着他:“你……萧景淮!你这个逆子——!”

        “噢对,现在的新皇后姓秦,是秦天南的千金,被你的好儿子萧景贤抓来当皇后了,儿臣认为,萧景贤此人品行卑劣,不适宜当摄政王,还是儿臣代劳吧。”萧景淮话锋一转,“忘了还有一件事,实不相瞒,秦皇后对儿臣情根深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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