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满捏着手里的画板,拆开崭新的画笔。

        她没什么其他的东西,此时想送给他一个礼物。

        云归漫不经心道:“二楼,你卧室的隔壁,是一间画室。”

        林月满捏着画板的手指一顿,看他:“为什么会有画室?”

        云归似乎没想到林月满会这么问,看似很松散地回答:“也许是阿回喜欢也说不定。”

        林月满还是上了楼,云归坐在客厅打游戏,声音很响,把整个客厅的冰冷跟压抑都驱散了。

        一直等到林月满上了楼,关上门,又等了十几分钟没有等到任何奇怪的声音,云归才站起身,出门去了隔壁另一别墅的二楼。

        这个别墅跟另一个距离不远,走路要十几分钟,常年锁着门,只有一把钥匙。

        灯常年失修,连带着过道都很冰冷,比另一个别墅沉寂,连管家跟女仆都甚少进入。

        过道阴凉逼仄,脚步的声音阵阵回荡。

        云归敲了敲某个卧室的门,没听到里面有声音,才猛的推开门,开门的声音极响,黑色的卧室内被从窗外的月光照亮,映照出男人流畅的下颚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