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夏季,平雾的雨水也多,空气潮湿阴冷,白月受不了换了一件长袖,毛衣外套,牛仔裤包裹着长腿。
吃完早餐,白月去附近的咖啡厅,从一旁书架上借阅了一本书,一页一页翻过去,一直到了中午,白月回过神才意识到嗓子干疼,有些堵塞。
应该是感冒了。
她的身体不是很好,受不得冷,吹风就头疼,之前在医院买了药,对一种特效药有瘾。
每次只要吃了特效药,头痛感就会瞬间停息,医生奉劝她少吃,但抵不过身体素质太差,一点风吹脑子就跟要四分五裂一样。
这边的药店只有普通的感冒药,白月没去,站起身歪了歪脖颈,目光散漫地看向附近的大楼。
对面那家店常年卖玫瑰花,白月猜测应该是用了特殊的营养液保存玫瑰花的花期迟缓它枯萎的速度。
不然在平雾这种地方,根本不适合养玫瑰花,更别说能够保存如此之久。
白月去了对面,只买了一只玫瑰花就走了出来,刚出门,看到对面江纵正在小道上走。
白月眼睛一亮,忙不迭地走过去,勾着唇叫着:“江纵?你下班了吗?”
江纵歪头,看到白月,嗤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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