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破旧,勉强维持白净的衣服,像是个下雨天摇尾乞食的小狗。

        白月没反应过来似的愣怔了下,摇了摇头,正想说,她有些感冒了,喝完咖啡之后喉咙干疼,吃不了任何辣的东西。

        她承认她被家里养的太过骄纵,生来受不得任何风雨。

        而江纵野蛮生长,骨子里都是戾气,像是八月狂卷的风,割裂世界,自伤八百。

        江纵放下筷子,站起身拉着白月往外走,因为工作原因,他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轻柔,在日复一日消耗力气的工作里,只有撞击出去的力气才是收获。

        白月被人拉扯着走出去,手腕被捏的生疼,他走路很快,丝毫没顾及白月是否能跟得上。

        出了门,外面正在下着朦胧小雨,雨景晕染着整条巷,白月被人压在红砖墙壁上,脊背被搁的生疼,手腕被紧扣着,丝毫反抗不得。

        下颚被人高高抬起,只能被迫承受着少年犀利澄澈的注视与打量。

        他的话语毫不收敛,带着刺,很有攻击性。

        “装什么?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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