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感冒回了市中心的家里,爸妈都没在家,私人医生给她开了药,白月就昏睡过去了。
她做了一场很长的梦,梦境没有尽头,大雾四起,看不清任何东西。
站在秘境之中,她的双腿被攀上了蛇,感觉腿部正在汹涌流动的血液,蛇钻进了肉/体,在体内肆意横行,没一会血奔涌而出,开始止不住地往外流。
她看到前面站着江纵,正在狂笑,仰着下颚居高临下,眼眸漠然,轻视又不屑。
白月猛地醒来坐起身,大口大口呼吸着,额头冒着冷汗,眼神空洞地盯着房间,久久没有回神。
目光落在远处的放着的一幅画上,是她进入CIB初试时,画的一根弓箭,通身红色,却带着白色的羽毛,参考了古时的冷兵器样式,背景是一片黑雾,带着团团金色符咒。
诡异的色彩总会给人血液倒流的感觉,很显然,这是一张惊心动魄的画作,用色大但,箭身的花纹复杂而明了,狭小的箭身是末日时的人间景象,富有设计感。
脑海中重复浮现出江纵那双冰冷的双眼,像是凶猛的怪物,一旦盯紧目标便咬死不放。
白月恍然之中,忽然想。
她错了。
错把疯子当成摇尾乞食的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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