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要干什么？”
江纵轻笑：“感觉不出来吗？”
他缓慢开口：“听说，大艺术家在这个时候，都会涌现很多灵感，月月，你会吗？”
白月忍不住地抓着他的手臂：“江纵……江纵……”
江纵抬了抬头，扬眸看她：“想起什么了吗？”
白月哭着：“我想不起来，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你不要……”
江纵勾着唇，肆意地看向她，轻声说：“白月，我在取悦你。”
他自愿作为少女的献祭。
即便是因为这个原因也没关系。
这一刻，江纵服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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