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后脑勺被大手紧紧摁住,唇齿纠缠,声音不息。

        窗外大雨猛烈地冲击着玻璃,黑沉沉的天即将塌陷。

        屋内经久不息。

        林月满记得出岛那天是个大晴天,秋季平雾的海边在早晨结了一层一层的浓厚白雾,被热烈的万丈金光刺破。

        脑子里忽然蹦出来一句话,有人告诉她,早上有大雾,这天就是个大晴天。

        先生给了他一个记录仪,是一个微小的电子科技,如同空气中散发的灰尘那般小。先生说,带上这个手表,她可以看到白月跟江纵的实时画面。

        这种高科技不知道先生从哪个地方买来的,她也想买一个,这样就可以放在先生旁边,她就可以每天知道他在干什么,可问了手表店的老板,老板都惊叫这东西还挺神奇,说他们还没有达到这么高超的技术,还问她在那里买的。

        所以这个东西很珍贵,起码是有市无价的珍贵。

        愿意用这种方法也要杀了那个人,江纵,到底干了什么?

        林月满从未怀疑过先生是否喜欢白月,但凡喜欢,也不可能没在他嘴里丝毫提起过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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