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纵拍了一下人的脊背，蹲下身，声音漫不经心：“等晚上求。”
白月忽然想起之前的那次比赛，江纵好像还没有看过她比赛用的画作，还是她在参加比赛的前一天晚上画好的。
“江纵，你知道我画的什么吗？”
江纵紧紧背着人，萧条大道，荒无人烟，地上一层薄薄的雪花，空气充斥着寒意。
白月紧紧勾着江纵的脖颈，很满足地用下颚抵在人的肩膀上。
“透明的蝴蝶，还有……黑色的弓箭，红色的羽毛。”
可惜手机里没有拍照片，没有办法给他看了。
“别抱这么紧。”江纵拍了她一下。
白月猛地缩紧，羞赧地把脑袋埋在他宽阔的脊背上，瓮声：“你，别打那儿。”
脸上的热气散了散，她才认真解释说：“我抱得紧一点，你也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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