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故作惊讶,小手掩嘴,眼睛瞪大,提高声音强调一遍,“赵主任侄女也参加这次主持人选拔了?婶子要是早点跟我说,我就不去凑这趟热闹了,反正都是陪跑。”

        围观群众开始小声议论,既然有意招自己侄女进厂办,干嘛大费周章办什么选拔大赛,赵主任这不是溜人玩吗?

        夏母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亡羊补牢地圆话道:“小赵同志又不是走关系,人家本事大着呢,就算再多人跟她比,她也一定能胜出。”

        “这倒是,”叶晚也不反驳,甚至顺着夏母的话,“婶子连别人名字都喊不出来,就知道人家本事大,看来赵主任侄女名声在外啊。”

        夏母越抹越黑,恼羞成怒,指着叶晚的手气得发抖:“死丫头,还有完没完了?我看你就是存心跟我作对。”

        叶晚莞尔一笑,“那你就看对了。”

        “因为我让夏锋跟你退婚?”一说到自己儿子,夏母立马有了自信,抬头挺胸,虚着眼睛将叶晚上下打量一番,满脸挑剔,“所以说我眼光独到,像你这种无才无德的女人,夏锋如果跟你结婚,家里还有安生日子过吗?”

        大伙跟着点头,觉得夏母这句话言之有理。

        就叶晚这火爆脾气,一点委屈都受不得,要是嫁去夏家,还不得天天跟婆婆打架。

        叶晚用力踢了一脚铁通,歇斯底里地质问道:“我到底哪儿比不上她了?”

        无理取闹,娇气好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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