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艳阳天。

        叶辛湄手臂上挽着一个小包袱,坐上租赁来的小轿子,同姐姐摆摆手,便落了轿帘。

        柳阿江哭得鼻子一把泪一把,叶辛湄虽听得难受,可终归还是狠了狠心肠,敲了轿壁道:“走吧!”

        随即轿起,柳阿江的哭声也骤然拔高。

        叶辛湄皱皱眉,继而叹息了一声。

        她这个姐姐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过柔弱,郑阿婆犹在时,这日子尚且过得下去,可万一郑阿婆去了,她势必约束不了郑兴,到时候还不知会如何呢?

        只叶辛湄虽心里担忧,眼下却也顾不得了,她坐起身透过纱窗向外瞧了一眼,见这街市繁华,人烟阜盛,只把满心忧愁勉力压住,仰头又靠回轿壁上,心里便盘算了起来。

        她上辈子死得糊涂,只知道是喝了桃青端来的那碗蜜水后才昏了过去,至于桃青知不知道那碗蜜水有问题,叶辛湄自己也不清楚。

        只桃青是跟着她打小儿一道长大的,没有确凿的证据,叶辛湄并不想轻易地就冤枉于她。

        至于当初跟着她一道儿去了蒋家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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