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不安地舔了舔嘴唇,常青终是小心翼翼地唤道:“三爷——”

        似是忽从梦中惊醒,蒋時翎蓦地睁开眼,再没往轿子里看去一眼,转过身便朝马车大步走去,口中道:“时候不早了,赶路要紧!”

        常青惊诧地怔在原地,随即急上心头,脚步下意识地追出了两步,口中喊道:“那这女子——”

        “带上!”蒋時翎语气干脆,脚下却是不停,很快就走远了。

        常青顿住了脚步,又颇为难地往轿子里看了看。

        这般趁着人家姑娘昏迷的时候带走人家,也没问问人家姑娘的意愿,怎么看都像是欺男霸女的恶人才能干出来的事情。

        可问题是这姑娘还昏着,若是就这样将她放在这儿不管,倘若方才那些贼人折身返回,又或是来了旁的坏人,岂不是好事没做成,又把这姑娘给害了。

        于是常青左右张望了一回,终是上前弯下了腰,将尚在昏迷中的叶辛湄打横抱了起来。

        马车重又摇晃着往前行进,蒋時翎盘腿坐在棉垫上,两只手搭着膝盖,静默良久后,终是忍不住将目光移了过去,落在一旁正昏迷沉睡的女子脸上。

        她长得可真像阿湄呀,蒋時翎情不自禁地想,如果能把她带回蒋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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