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時翎皱着眉抬起手,轻轻握住了那柳氏攥在他臂膀上的手,嘴里喘道:“痛。”
叶辛湄一惊,才发现自己慌张下,手劲儿竟是太大了些,忙松开手,尴尬地笑道:“是妾太紧张了。”
蒋時翎哪有闲暇争执这个,他微闭着眸子,只觉心头跳得厉害,叫他喘不过气来。
叶辛湄见他气色难看,忙唤了知夏过来,跟她一左一右,扶起蒋時翎过去在美人榻上躺下。
“去端碗温水来。”叶辛湄随口吩咐,见知夏要走,忙又唤住:“三爷不爱喝白水,记得捶两颗甜枣进去。”
蒋時翎正捂着胸口喘息,闻言心上又是狠狠一跳,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只他的脸色一直都白得很,叶辛湄并没有留意到异样,起身过去拿了一床金丝绒毯过来,给他盖在肚子上:“如今天气多变,早上凉,半晌里却热得很,三爷可不能只顾着贪凉,用多了冰,暑天里得了寒症可是了不得的。”
蒋時翎没说话,只脸色愈发白得吓人。
他不爱喝白水,杯子里常泡了捶得稀碎的甜枣,这习惯蒋家的下人都知道,可是绥安这里除了常青,并没有其他人知道他的这个习惯,常青已经问过了,并没有告诉过她这些事,她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蒋時翎瘫软在榻上,许久后,才微微颤抖着嗓子,轻声道:“我口里没味儿,想吃些松软甜烂的,阿湄若是会厨艺,可愿去厨房为我做些羹汤小食吗?”
他看起来很虚弱,说话绵绵的,很有几分可怜相,叶辛湄看着这样的他,忽然有些心软,只她又唾弃自己的这份心软,顿了顿,垂眼说道:“成,那三爷且先等会儿。”说着起身径直出了屋门,快步往厨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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