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打斗声又响了半盏茶的功夫,才渐渐停歇下来,蒋時翎将残局安排妥当,眼睛往马车这里一瞥,忽地想起方才的事,便冷着脸,提着犹自淌血的长剑,身子一跃就上了马车。
车帘被人撩开,叶辛湄一眼就瞧见了那锋锐的利剑末端犹自滴着血,当即唬得脸上变色,身子不由自主地往里面挪了挪。
蒋時翎冷眼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地冷笑一声,道:“不是还撩起帘子看嘛,胆子这般大,怎么这会儿倒变成小鹌鹑了。”
叶辛湄垂着头没说话。
蒋時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随即落了帘子跳将下去,将长剑收拾妥当后,才重又上了马车。
马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叶辛湄耷拉着脑袋,很有几分丧气的模样。
蒋時翎也有些生气,他都明明白白嘱咐她了,叫她好好待在马车里莫要乱动,为什么不听话呢?
只渐渐的,不快都消失了,蒋時翎看着那垂头的少女,心说这样莽撞不听话的性子,不正是阿湄吗?又想起她跟阿湄一样,一吃萝卜便会生出疹子,他的神色慢慢变得沉郁,随即撇开了脸。
如果她真的是她,则为什么她要故意瞒着自己不愿相认呢?
马车里的气氛愈发的沉重,叶辛湄偷眼觑着,见那人脸色不好,心里莫名有些发憷,便也不敢多话,只垂着脑袋,当自己是个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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