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辛妤抬眼看她,目光里满是被慢待后的屈辱。
桃青也沉默地盯着她看。
是的,她们两个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即便桃青很是看不上叶辛妤这般没眼色的作劲儿,却还是得去劝上一劝。
毕竟李妈妈是太太跟前的第一人儿,故意给她摆脸子,不就是给太太摆脸子吗?三爷从来就没待见过阆苑小筑,眼下再得罪了太太,她们以后还有什么可依仗的。
只叶辛妤却是愈发的恼了,恶狠狠瞪着桃青,抬手将酒盅推了过去。
桃青知道她心里窝着火儿,堂堂一个少奶奶,却跟一个下人坐在了一张桌子上,而那个下人,还是霸揽着中馈,半点不分给她的太太跟前的第一得脸人,她不敢在太太跟前呲牙,可给个下人摆个脸色,她还是有这个胆量的。
只桃青却清楚得很,这样的窝囊气是受也得受,不受也得受,只因她们在蒋家能依靠的,也只有太太一个了。
于是桃青脸色凉凉的,伸手又把酒盅推了回来。
叶辛妤满腹的委屈怒火顿时憋不住了,喝道:“贱婢,安敢如此犯上?”伸手就推了桃青一把。
桃青本就站不稳,这么一推,当时就往后趔趄了好几步,撞上了正端着一盆莲子羹的上菜丫头,登时汤洒碗碎,黏唧唧的羹就全扣在了桃青的裙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