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妈妈垂首立在一旁大气儿也不敢出一下,她没料到纰漏是出在她这儿的,心里又悔不当初,早知道不该心软,蕊黄那丫头,她实在是没教好。

        许久后,蒋三太太揉着额角慢慢起身,往书案前磨墨提笔,很快写了一封信,装进信封拿红蜡封好,才交予李妈妈道:“去寻个人往宜都,拿了钱去坊长那里问问,可有什么人,最近过来询问过韦家的事。若没有,就继续呆在那里等着,若是有,让那人直接转道凤阳,将这封信送去叶家,定要亲手交给叶家的苗姨娘。”

        李妈妈拿着信的手猛地一颤,眼皮子跟着就抖了起来,她甚话也不敢再说,忙转身大步走了出去,疾步匆匆,形容焦灼,仿佛身后跟着一头恶鬼,马上就会将她一口一口的尽数吞噬。

        为了赶路,蒋時翎三人这次出门没有坐马车,而是骑的马,未免耽误脚程,他们还专门多买了一匹马跟着,两匹马轮换着,速度倒也不慢。

        等到赶至宜都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城门眼见着就要关了。三人行色匆忙地赶了进去,这才寻了处客栈,以备晚上下榻休息。

        沐浴过后,叶辛湄一面同蒋時翎吃着饭,一面道:“我们要怎么打探?难道拿着画像逢人就问吗?”

        蒋時翎摇头:“自然不能这般麻烦,去寻坊长,再由坊长寻了地保过来询问。”

        这法子倒是省事,叶辛湄扒了口米饭,叹道:“你可真聪明。”

        蒋時翎觑着她笑了笑:“是你太笨了。”

        于是等着用完了饭,三人瞧着时间还不算晚,便马不停蹄的,踩着夜色就跑去寻了坊长。

        在荥阳蒋家的名头下,坊长待他们三人很是客气,常青又眼疾手快地塞了一包鼓鼓囊囊的银子过去,那坊长颠了颠银子的重量,那是相当满意,于是很快就叫人把能唤来的地保都叫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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