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辛湄微眯着眼,仔细分辨着在夜色中变得黯淡不清的身影。

        叶老爷已经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门后,叶辛湄认真看了一回,发现屋中只余一抹细巧的黑影,看起来有些矮,有些粗壮,她想起方才听见的声响,猜着这应该就是坐在椅子上的苗姨娘了。

        心里骤然涌出尖锐的疼,仿佛有一只残忍的手,正在不竭余力地撕扯着她的心。

        原来她的生身母亲竟然是她!

        这是多么可笑又可悲的一件事情呀!

        叶辛湄无声地咧开了嘴,她笑着,眼中却淌下了眼泪。

        就这样无声地哭泣了一会儿,叶辛湄忽然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屏住呼吸,狠狠地闭上了眼。

        她感觉她的心里正在翻腾着一条破堤的大河,巨浪滔天,波浪滚滚,她心知她的情绪已然不对,于是她慢慢地放松了心情,尽力地将脑中所有的杂念尽数摒弃,就这般静默了好一会儿,才又睁开眼,拭干了眼泪,缓步走了进去。

        屋中安静得仿佛进入了无人之境,除了叶辛湄轻缓的脚步声。然而她也不过又走了几步,便又停下来不动了。所有的人都沉默着,于这寂静之中,进行着无声的较量。

        虽然院子里的烛火被尽数熄灭,天光又十分的暗淡,但苗姨娘眯着眼,还是于朦胧的夜色里,瞧见了那个渐渐逼近的人影。

        纤细,灵巧,瞧着身量该是个女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