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的下半……不是,你这个朋友的下半身,变成了鱼尾?浑身都长满了指甲盖大小的鳞片?”

        张大夫抬了抬眼镜,看向眼前那位病患的眼神有些奇怪。

        “是的。”海渊并未发现。

        他点点头,“比指甲盖稍微大点,越靠近尾鳍的地方越小,颜色越深。我抠了一下,质地非常坚硬,像盔甲一样。”

        张大夫并未急着说话,掩唇微微后仰,“你继续。”

        “其实我差不多已经说完了,来这儿就是想问问您,您之前有没有遇上过这种病情?我这位朋友……还有恢复的可能吗?”

        海渊抓着桌沿,越发靠近。

        好在张大夫的回答并未让他失望,“其实你这样的情况我之前也见过,而且差不多一模一样。”

        “是吗!对方是什么人?现在人在哪儿?情况怎么样?”

        “哦,很稳定,”张大夫扣手引身正坐,“人就在隔壁病院的器质性精神障碍科。”

        海渊反应了片刻,“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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