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等了一会儿，才见海渊端着盘子回来，“你好，结账。”
海渊下意识想躲，但这会儿面对面撞上再躲就太明显了。
他瞄了几眼，见薄言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也就放下一半心。
“好的，稍等。您的曲奇和蛋糕已经准备好了。”
话音刚落，两个半人高的袋子就被海渊搬到了台上。
薄言愣住：“……”
海渊微笑：“这是您的账单，请您核对一下，这边付款。”
……
天色渐暗。
咸鱼咖啡店门上的云朵小牌牌从“正在营业”翻成“休息中”。
店长举着抹布，对着正在播放晚间新闻的壁挂电视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啊——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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