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未读过兵书,二未上过战场,即便是想鼓舞士气,也不必亲自上战场啊!
朝廷好不容易才稍有起色,说句以下犯上的话,万一您死在战场上,他们上哪儿去重新找位新皇?
这不是胡闹吗!?
主将欲拦,然而萧璟走得飞快,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主将视野。等主将追上时,萧璟已经登上城门上,俯视城门之外乌泱泱的叛军。
主将心里一个激灵,唯恐叛军放冷箭,却见萧璟拿着一把黑色的物什,瞄准贺之舟身下所骑的战马,‘peng’的一声,战马倒地流血而亡,贺之舟也因此跌落在地,摔了个大马趴,不复邪肆美艳倨傲之色。
“众将们,杀啊!打他个憨批的狼子野心叛匪!”萧璟嗓门一起,顿时将帝王端庄威严抛在脑后,各种粗俗之话随口就来。
萧璟带来的将士们仿佛被按下了某种开关一般,砰砰声响绕梁三日不觉于耳,与之随来的还有各种粗俗之话,军声愤愤,根本看不出这些将士之前还是一副腼腆羞涩内向的模样,让人难以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将士和文人不同,他们甚少读过诗书,加上军营压抑,以及这些年时常面对战友的生离死别,在这没有心理医生的年代里,语言也是他们用来发泄内心情绪的一种途径。
此时他们看到新皇带来的士兵们一击一个大朋友,只觉得内心十分痛快,拿起箭也跟着扫射。
处于冷兵器时代的贺之舟,哪里见过热/兵/器?他被部下扶起来,惊惧地想起唐宓之前说过的火药,气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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