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姐!”萧文咬牙切齿提醒唐宓,谁知这狗比女人对她投来了歉意的眼神,而后转头看向那个孤独得仿佛被全世界遗弃了一般的萧璟,“不,陛下您听民女解释……”

        萧璟苦笑地摇摇头,神色露出几分涩意,“唐小姐莫说了,朕省得。原来你不肯授官衔,竟是早有离去之心,朕本该省得……是啊,外边自由洒脱自在,不似京城那般精致而森严的牢笼。朕只能孤身一人,在这偌大的皇宫中,成日为政事奔波劳累,连个诉说的至交也没有,最后等哪天宫墙花落的时候,或许朕就不在了……”

        萧文:“???”

        一个字,草!

        你要是真想放人,又何必说这些话啊!草了,当皇帝的人都这么婊吗???

        萧文只感觉一股子的绿茶气味铺天盖地朝她迎面袭来,再看唐宓此时正一脸心疼看着萧璟,喋喋不休,形同老母亲一般叮嘱:“不,崽,不许这样说,你会健健康康地平安一世,天冷了要记得添衣,可莫要熬夜……”

        萧文:“???”

        似乎好像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萧文仔细想了想,突然一个激灵,等等!你不是女友粉吗?什么时候变成妈妈粉的?

        萧文迷茫极了,傻愣愣地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地一口一个我不听我不听,一个哦妈妈的乖崽不许你这样说,看得她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陛下,您要怎样才肯认真吃饭按时睡觉?”唐宓皱着眉头,像是遇到一个熊孩子苦恼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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