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将士们以为此时揭过时,皇帝又说道:“就依爱妃所言,来人,置物!”
“陛下……”
将士想劝言,却看到皇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怎么?朕的话不好使了?还是说,尔等真如爱妃所言那般,有忤逆之心?”
“微臣不敢!”
这下子没有人再提出反对,毕竟这位皇帝可是喜怒无常的主儿,若真惹怒了他,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空旷场地上,站着十位舞姬。舞姬们面色发白,身子微微颤抖的站成一排,两手托着头顶上的一个巴掌大的水果。
虽然她们心里非常害怕,但她们此时也知道,若是自己因为害怕而抖动,导致这些人射不准,那么她们死亡的可能性很大,所以她们努力保持镇定,试图尽自己最大可能稳住身子。
当‘花瓶’的舞姬心里害怕,拿箭射击的将士们心里也在害怕,因为这一箭射出去的不是箭,而是他们的命!
在这一刻,将士们心里无比痛恨发明出这种游戏的人,往日觉得有趣的心情,也变成了憎恨,真可谓是只有当自己变成受害者时,才会感同身受,大抵如是。
第一位将士深吸了口气,瞄准舞姬头顶的水果,将弓弦拉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