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覃元酒,揉了一把他柔软的头发,笑问:“第一天上班感觉如何?”
一提起这个,覃元酒可来劲了,小嘴叭叭叭的向沈书梵输出一大推,瘪着嘴委屈的道:“哥,他们太难管了,还不到一上午拆了桌椅,还把楼板弄出一个洞。”
覃元酒边和他说边比划着,说着说着他语气中的委屈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兴奋和对幼崽们既头疼又喜欢的复杂感情。
与他不同的是,沈书梵注意到了他手上的伤口和被撞出来的青红,脸色刹那间沉了下来。
谈起自己第一次做手工的熟练程度,覃元酒眼里的光更亮了。
嘴叭叭叭个不停,完全忽略了沈书梵越来越沉的脸色,直到被沈书梵抓住手,他才意识到沈书梵生气了。
小心翼翼的问:“哥,怎么了?”
沈书梵轻轻的摸着他的手,眼中的心疼都快要溢出来,“疼吗?”
覃元酒在沈书梵面前的娇气是出了名的,一听到他问,青绿色的双眼眨巴眨巴出几滴泪水,盈盈的挂在睫毛上,鼻尖微红,委委屈屈的说:“疼。”
一听,沈书梵的心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戳似的,难受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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