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乐趣,应珑起身拍拍屁股走人。
芒晨吃完自己抱着的祝余,颠颠的循着味走到了圈养鸡鸭的地方。
都说祝余食之不饥,可却对芒晨一点用都没有。
瞅瞅鸡鸭,又看看对面的兔子,芒晨垂涎欲滴的双手抓着栏杆,肉脸紧紧的贴在栏杆上面,脸上都印出了几道印子。
幼儿园上午只有两节课,现在上完了两节课,是活动的时间。
在操场等着幼崽站队的覃元酒久久不见芒晨过来,他看向星澜,伸手扒拉着站在他肩膀上的鸾鸟,抓在手里,指尖轻轻的顺着羽毛的生长位置抚摸着。
“芒晨呢?”
穷奇抢着回答:“在养家禽的那边。”
覃元酒不解,追问:“他待在哪里做什么?”
穷奇仰起头,阴阳怪气的回答:“抢吃的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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