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痛呀。
江浩痛苦的睁开眼,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雪白的天花板、雪白的床单,还有床头的吊瓶,让他明白到自己是在医院里。
可他怎么会在这呢?
他明明记得,昨晚他在厂子加班。
欧洲客户那边催着要样品,样品不满意不签单,公司的设计不肯给样品改稿,他只能自己改。改完后再去车间排队,一直等到十一点,师傅看他可怜巴巴的,才给他打了样品。
然后他拍了照给客户发过去,出了厂子扫了一辆单车打算骑回去,迷迷蒙蒙中他似乎听到了一道尖啸的喇叭声……
所以,他现在是出了车祸,被送到医院?
可沪市好歹是大城市,医院的陈设怎么如此老旧?天花板上还有黄黄的水渍,地上的瓷砖斑驳破旧,屋里也没有电视。
不过他最关心的还是,他这算不算工伤?不能认定是工伤的话,他能负担得起医药费吗?
他准备上网查一查相关资料,却没找到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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