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谁聊得不好啊。”魏芣回答着,抓了一把头发别在耳后。
此时她已经完全收敛了刚才那满面的笑容,继续说:“这公司,那可是相当不咋样。单休,早八晚六,经常加班,没有加班费也没有调休,试用期工资三千五,转正四千,还不包食宿,而且试用期大概不交五险一金。”
“噫,”槐岳扁嘴,“这谁愿意去啊!这些个公司可真是够奇葩的……”
钱溢说:“但这个HR人还可以,至少愿意跟你讲实话。我们这边遇见的HR,一问到工资待遇和加班情况,立马就开始打马虎眼儿了。”
魏芣摇摇头:“这些一半是她说的,一半是我套出来的。”
她带着她们一边下楼梯一边细说:“这个HR跟我是老乡,女儿今年刚上初二,正值叛逆期。她和她老公平时工作都忙,孩子都是奶奶带,所以跟他们不亲、也不服从他们的管教。我说她可以多陪陪孩子拉近一下距离,比如接孩子下晚自习的时候,走在回家的路上就可以谈谈心。她说她下班晚,来不及接孩子。你们想一想,下晚自习至少八点了吧,这都来不及,可不得是天天加班。”
其他三人一副“哦”的样子,恍然大悟。
“但是,”秋明奇怪地问,“面试工作为什么会说起她女儿呢?”
“就唠啊,唠着唠着就唠到这儿了。”魏芣耸耸肩,感觉这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
三人立马肃然起敬,齐刷刷对着她们宿舍唯一的这位社牛同学竖起了钦佩的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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