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个什么鬼运气?”槐岳白了脸,喃喃自语。

        相比于她,芦琳此刻可镇定多了,绷紧了身子,捡起身边所有能够到的石片,似乎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石片的攻击并没有持续多久,第二拨人的主要目标也并不是她们俩。

        第一波人痛苦的呻/吟好像鬼哭,第二波人陆陆续续下了坐骑,嘴里叽里咕噜对前者说着什么,语气里的讽刺连槐岳都能听得出来。

        按理来说,用的同样的武器、坐的同样的坐骑,应当是同一个部落的人吧?可是现在这两帮人是个怎么回事呢?起内讧了?

        槐岳摸摸下巴,思考道。

        可是主要目标不是她们,并不意味着这些人就会放过她们。

        等他们把第一波人收拾好了,几个人蹑手蹑脚地从去死的猛兽背后靠近她们。

        芦琳一直神经紧绷警惕着,小心戳了下槐岳,叫她回神。

        猎手和猎物的角色从来不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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