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发亮,来了力气,几下砍断一颗小树,然后快速分解成可以塞进洞穴的小段,而后又转了好些圈,才找到一块足够高大的石块,费了吃奶的力气,滚到洞口。

        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槐岳实在是为今晚的好运沾沾自喜。

        在洞里点燃一个小火堆,再把洞口堵住,这一方小天地里,竟然出奇的暖和。刚才剧烈运动除了一身汗,槐岳这会儿放松下来,感觉脑袋有些晕乎,再也支撑不住,席地睡着了。

        这一晚,峡谷内的火光冲天,持续了十几个小时。

        几十公里外的半山腰上,芦琳和河面上出现的第一波人一起,被绑得严严实实,丢在一间不大的帐篷里。

        看守他们的守卫正打着盹儿,忽然听到外面有叫喊,好奇之下,他将帐篷打开一条缝,只见族长举着火把,带领他的族人们面朝峡谷跪拜在地。

        槐岳睡得迷糊,并不知道自己创造了“神迹”。她一觉醒来,火堆已经只剩一点儿微小的火星子了,身上的衣服干得很彻底。

        她昨晚大概是发烧了,一整晚混混沌沌、半梦半醒,好在出了一身汗,这会儿烧也退得七七八八,只是稍微还有些累。

        她拨弄了一下火堆,添了把柴,火又烧起来,最后偷了会儿小懒、眯了一刻钟,然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这个温暖的小窝。

        一打开洞口的石头,眼前的景吓了她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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