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难处吗?”族长察觉出了她们的为难。

        秋明扯出一个一言难尽的笑:“她……还有其他的事情,可能没有时间送芦琳回来……”

        族长肃然:“没关系,只要活着,就总有重逢的一天。各位神使也不必介怀,能协助你们是她的荣幸,就让她跟在你们身边、感受神明的恩泽、拯救这疮痍的世界吧!”

        魏芣和族长的情绪都非常饱满,族长的饱满体现在难以自制的肢体和手部动作,魏芣的饱满则体现在唱戏一样的语调上。

        钱溢看秋明:“你再翻译一遍。”

        秋明:“……他真是这么说的,魏芣翻译得没错。”

        “这族长真这么drama?”

        魏芣叉腰,扬声:“不是他drama难道还能是我drama?我跟你住了四年了,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浮夸过?”

        族长再一次地被忽略,他觉得自己应该习惯这些。

        他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离开了,招呼族人们收拾帐篷和行李,准备赶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