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商量干嘛呀,只要你们同意不就行了吗?任何生物都是独立的个体,大家生而平等,不存在任何的从属或是领导关系……”

        魏芣开始她的演讲,噼里啪啦一通,把她高中政治课和历史课上的内容都搬出来了,真可谓是振聋发聩、鼓舞人心,听得秋明都有点儿热血沸腾了。

        “嗷呜嗷呜”的声音此起彼伏,雪潜兽们开始情绪高涨。

        兽人们不明所以,向来听话的驯兽短时间内两次暴走,让他们之中刚才还不当回事儿的都开始提心吊胆了。

        胎记男趴在自己的雪潜兽耳边低语,这是他一贯以来的驯兽方式,他认为这种方式能让他和雪潜兽产生心灵上的沟通。

        然而对于他坐下的雪潜兽来说——

        “嗷呜!”

        啊啊啊他又开始对着我的耳朵吹气了!好痒好痒!

        “嗷呜!”

        你忍着点,坚持不动,他马上就不……啊!好疼!我身上的这混蛋又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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