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斯诺保持这个姿势听了多久,久到槐岳都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想要睡觉了,斯诺才深吸一口气,猛然回神。

        他顿时满头大汗,双手摸上自己的喉咙,翻下来的浑浊瞳孔小幅度的颤抖,好像是经历了什么极大的灾难一般。

        老奶奶立即跑过来,木头制成的杯子里是加热过的清甜雪水。斯诺仰头喝了个干净,粗喘着气,好半天才缓过来。

        “什么情况啊?”槐岳想要凑过去,但是被老奶奶的眼神吓退。

        斯诺张张嘴,可是嗓子里却没有声音。

        槐岳以为是他声音太小,强烈的好奇心促使她顶着老奶奶杀她一样的眼神把耳朵凑到斯诺嘴边。

        可是那嘴巴张张合合,除了嘶嘶的干哑声,没蹦出半个字音。

        “啥呀?”槐岳不明白他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她正要再问,又有几个人族人跑过来,一下子把她给挤开了。

        又是几杯水送到斯诺嘴边,他吨吨下肚,然后爆发出巨大的咳嗽声,像是被呛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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