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纪忱与画眉不知去了何处,许久都没消息传来。
纪忱是个工部侍郎,就这么放下官职去追人,气得纪从回差点吐血,如今人不在,他也只能向朝廷隐瞒,说是纪忱染上怪病,需告假一段时日。
纪忱画眉不归,侯府里最自在的要属霍酒词,她一想起那晚便觉心情复杂,不是气,也不是怨。
更像是看开了。
盲目听从王约素不一定是对的。而纪忱,她已经不指望自己跟他做正常夫妻了。
倘若可以,她希望纪忱能给自己一纸休书,而她拿到休书会即刻回严州,从此再也不踏入帝都城。
可她又担心爹爹。
纵然她没做错什么,但以爹爹的固执脾气,一定押着她回侯府道歉。
近来,桃夭布庄生意红火,进账的银子一日比一日多。王约素看着钱庄里的存钱数眉开眼笑,一高兴便提了每人的月钱。
回府的路上,王约素思量着,纪忱去追画眉,几十日不见人影,回来非要他们俩好看。她自认对不住霍酒词,于是决定让霍酒词管家。
今日,霍酒词没去布庄,在惊春院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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