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阿杰更震惊地发现,他好像只会暴力。
除了拳头,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
三人坐在地上,打开一瓶又一瓶啤酒。
啤酒泡沫溢出来,泛着麦芽香气。
听到小马的话,阿杰脑袋一晃:“谁知道呢?也许咱们今天就死了,被车撞死或者被肥皂打死。”
小宝流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苦笑:“这个肥皂打死是个什么鬼?”
阿杰睨他一眼:“你没收到?”
他灌口酒,陈述事实,“祝福我死的方法可是千奇百怪。”
L市纬度高,温度本就偏低,又在海边。冬天的夜晚,冷得能结冰。
小马缩了缩手,不过有酒进肚,便很能驱寒,身上倒不觉得有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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