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全是不可思议，“我是草履虫？”
“宁子他醉得不省人事，认错了。”
阿风装作摸鼻子，有点尴尬，“叶哥，你有门路卖出去？要是行，咱们快点去找买主，我跟宁子急等着用钱。”
“行。等我戴个口罩。”
说是戴个口罩，叶哥里一层外一层，遮得不知多严实。
帽子、墨镜、口罩、围巾、耳套全招呼上，最令阿风困惑的是，叶哥竟然戴了两个口罩。
他耳朵不勒吗？能呼吸得过来吗？不热吗？
不过阿风也没多说，时间紧急，他和宁子得赶在警察发现之前回老家。
尤其没提叶哥他全副武装，自己却是一览无余的漏网之鱼。
反正到时候警察看见，也都殊途同归。
出门前，阿风看了眼呼呼大睡的宁子，又跟叶哥反复确认：“叶哥，你确定这是真的？别让我哥俩白跑一趟，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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