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够阴的。”谢景泽哑着嗓子,手上的力道不减,疼的严淮的面部也开始扭曲了。
刚才两人打架的时候,碰倒了不少东西,谢景泽从一旁随手抓了一个加湿器,被谢景泽死死压着的严淮根本来不及躲,被砸了个结结实实,两眼冒星。
地上的严淮躺着一动不动,头破血流的样子让谢景泽爽了一把。
谢景泽扶着餐桌勉强站了起来,他要找路霜,他的霜霜胆子这么小,肯定吓坏了吧?
那条流着血的伤腿此刻无疑是最大的累赘,谢景泽拖着腿一瘸一拐的,还没走两步,就被原本躺在地上像死尸的严淮抓住了脚裸。
“老子让你走了吗?”
严淮笑的阴森,谢景泽被一把扯倒在地上,严淮摇摇晃晃地起身骑在谢景泽身上,两人又开始互殴。
渐渐的,谢景泽因为受了伤所以现在的力气不敌严淮,很快就处了下风,被严淮按着打。
伤过人的手/枪又被严淮掏了出来,黑色的枪口对着谢景泽的眉心,严淮嗤了一声,“谢景泽,你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啊?”
严淮爱抚的摸了摸枪柄,“你还记得吗?这把枪是我生日的时候你送给我的,现在我拿它来杀你,是不是很讽刺?”
“啧。”严淮摇摇头,“不该这么说,应该叫物归原主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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