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脸色有一瞬间的难堪,但很快恢复了一贯的骄傲:“王建梅,你怎么回来了?”

        王建梅还是气鼓鼓地瞪着弟妹,但听到老太太问话,还是答道:“我想着回来看看您……”

        “哟,你还记得回来看妈啊?我还以为,你在外面赚到钱,就连家里都忘了呢!”三儿媳声音尖酸刻薄,隔着墙准确无误传进秦雨诗耳朵里,她有些烦躁,本来就是为了纺织厂的事情而来,现在再掺和进来一个三儿媳的事情,那这事情就更棘手了!

        三儿媳还在骂:“我看啊,你自己在外面赚了那么多钱还不算,还惦记着我们妈的这点钱!我告诉你,现在是我和我男人在照看妈,你别想着从妈手里抠钱!连二哥都说了,以后分钱,冲着我和我男人照看妈的份儿上,给我们多分些!”

        王建梅气得都要发起抖来:“妈还在呢,你就说分钱,你,你的良心哪去了!还说你照看妈,我都照看妈这么几年了,你才看了几天?有半个月吗?你现在说你比我的功劳大,你,你臭不要脸!”

        里面的叫骂声陡然拔高,混杂着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还有女人挨打的痛呼。

        紧接着,就有个女人披头散发地从屋里面冲出来,满身狼狈,王建梅从后面追来,手里还举着扫把,高声叫骂:“你还有脸跑,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打你一顿!”

        三儿媳几乎是被打得抱头鼠窜。

        她跑进院子里,看见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站着,心里的恶毒嫉恨占了上风,飞快跑到秦雨诗后面,拿她做了挡箭牌。果然,王建梅追过来,却因为秦雨诗投鼠忌器,只是指着她骂:“你有本事就出来,别躲在我侄媳妇后面!”

        一句侄媳妇,提醒了三儿媳,三儿媳隔着秦雨诗跳脚:“好啊,你还敢说!你不管咱妈,就带着这么个狐狸精鬼混,你说说看,是不是这狐狸精不分男女,也把你的魂勾去了!”

        三儿媳这样的指控让王建梅气得脸色通红,破口大骂:“放你·娘的屁!你个屎糊了眼睛的小贝戈人,成天就知道嚼舌根!到时候一定下拔舌地狱,把你这长舌妇的舌头□□丢进油锅里!”

        三儿媳被王建梅这劈头盖脸的一顿骂骂得脸色难看,正当场面很不好收场的时候,门边出现一个拄着拐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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