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微微颔首,面对秦雨诗这样明显的奉承话也不展颜,只是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秦雨诗又说:“您家里的长子和儿子,都是出息的,无论是纺织厂还是咱们梁家村,要想打理好,都不是一件简单事情。但两位伯伯都能做好,实在是了不起。可您家的三叔……”

        老太太看一眼欲言又止的秦雨诗:“有什么花你直说吧,我一个老婆子,难道还怕听真话吗!”

        得了老太太这句话,秦雨诗方才嫣然一笑,一转话锋,先前的温和荡然无存,从她口中说出来的全是尖锐指责:“但是您家的三叔,应当是年纪小的缘故,从小便疏于管教,让他现在养成了自高自大、盲目自信的个性。您先前也说过,这三叔做过好几次生意都没成功,想必就是因为他的个性。眼高手低,心高气傲,这样的人,除非是永远处于高位,否则,让他在哪个位置,他都不会满意。”

        这样一连串的指责下来,老太太脸上浅薄的笑意被稀释了好几层,几乎完全看不出笑影儿了。

        但秦雨诗好像还没说够,继续指责:“您把三叔养成了这样的个性,也清楚他这样的人,无论是进工厂还是去选做村干部,都很难脚踏实地地做事,反而会因为不服气两位哥哥而闹出事来。”

        说到这里,秦雨诗嫣然一笑:“说起来还要夸您有先见之明,没让三叔去掺和两位哥哥的事情。”

        老太太没好气瞪了她一眼:“想笑就笑吧。我承认当年对这个儿子多有亏欠,小时候就难免溺爱了一点,现在长成这个样子,是我自己自作自受。”

        秦雨诗笑起来:“我怎么敢笑话您呢?老太太,其实您自己也清楚,现在大伯的纺织厂遇到问题,二伯肯定也想了办法但没能解决,现在三婶在家里面还闹成这样,您恐怕也很头疼吧?”

        老太太目光有一瞬间的放空,很快又收回来:“我家老三是什么脾气,我心里清楚。现在他大哥有事,别说帮忙,他不帮着裹乱已经是谢天谢地!现在老三媳妇也在厂里,估计没少让老大焦头烂额。我早年心软,到了现在,给自己留了那么大的麻烦,唉!”

        秦雨诗乖巧坐着,听老太太抱怨完,锐利的目光重新锁定了她:“我知道你精明强干,才多久的功夫,这店就能盈利,你有这样的本事,那,有没有能耐帮我儿子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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