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诗也坦然点头:“不过那时候我一无所有,无法让您相信我的本事,但是现在嘛,您愿不愿意,让我去试试?”

        王建梅听不太懂,但不妨碍她焦急地用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来回逡巡。

        很快,老太太的目光从冰冷渐渐消融,下一刻,她面上就挂了和煦微笑。

        “你的本事,我知道一点,这件事,老婆子我就替我儿子做主了!”

        这日秦雨诗便留在老太太家里一同吃饭,王厂长也被急电叫回家中,对秦雨诗这个母亲叫来的客人潦草点头之后便闷声吃饭。

        席间老太太便问起纺织厂的近况。

        王厂长大倒苦水:“本来有个大老板有点兴趣,但他来了之后就挑刺,硬是说了我们厂的各种毛病,先前还有县委那边帮忙,还把师秘书请来陪客。可是这师秘书也看不上大老板的做派,喝酒倒还喝出毛病来了!后面我带了我们厂里的几个漂亮姑娘出去吃饭,没想到那大老板一眼就看上了袁珠珠,还把人送回家了!”

        这样带点桃色的新闻往往最能够引人注意。

        三儿媳还在吃饭,已经竖起耳朵来:“大哥,我可听人说了,那袁珠珠后来还说大老板很欣赏她,是不是真的啊?”

        王厂长回忆了一下当时饭桌上的情形,有些拿不准:“应该是吧?我看那老板跟别的姑娘都没话说,就单单跟袁珠珠一个人说了话。”

        三儿媳咬着筷子头,满脸羡慕:“这袁珠珠现在厉害了啊,傍上了大老板,以后都吃穿不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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