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厂长倒也是雷厉风行。

        秦雨诗见机会来临,面上不由得要露出些微笑意,王厂长的话紧随其后:“你要的机会我给你了,但是,你若是帮不到我,以后,你就不要再上我家的门,也别跟我二弟妹往来!”

        王厂长话一说完,秦雨诗面上笑容乍然收敛,王建梅想开口,但被村长拧了一下,只能可怜巴巴看着秦雨诗,希冀她不要答应这一看就是为难的条件。

        怎料秦雨诗用力一点头:“好!”

        王厂长身为厂长,但却没有自己的私家车,而是选择乘坐公交车去纺织厂,好在县城地方小,没多久就到了地方。

        秦雨诗抬头一看,偌大的“成县纺织厂”招牌锈迹斑斑,“纺织”两字的偏旁都摇摇欲坠,保不准什么时候就要掉。

        见秦雨诗停下来看着自家纺织厂的招牌,王厂长以为她是震撼,便用一种带着骄傲的语气说:“我们这纺织厂可是有好几十年的历史了,当时是我们宫市最早也是最大的纺织厂!那时候,在这里上工都比别的地方有面子!”

        厂长说完,脸上的兴奋劲渐渐消散,久违的骄傲如风散去,盘亘已久的苦闷浮上心头,他的语调也降下去:“只可惜,后来其他的纺织厂也开起来,我们厂一年不如一年,连续几年亏损,厂里的地也卖出去不少,可惜仍然没有办法挽救……”

        王厂长说起种种难处,心情已经到了低谷,末了,他自己截断话头:“算了,我跟你说这些也没有用,你来看看,想从哪里看起?”

        “先去生产线上看看吧。”

        秦雨诗不假思索,显然是在车上已经有了打算。

        王厂长想到她为了今日这个机会,不惜把辛苦开张的粥铺拱手让人,便知道秦雨诗心里早就有了打算,因为这个原因,王厂长又增添了几分信心,他点点头,带着秦雨诗往车间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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