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诗听出对方的拒绝,却仍像攻城的战士一样手执长矛挺近,势要将王厂长以拒绝堆砌而成的城墙彻底攻破:“王厂长,您现在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就应该摒弃前嫌,任何有能力有胆量提出建议的人,你都应该好好了解一下不是吗?”
王厂长盯着这张脸看,有些狐疑又有些了然:“从一开始你接近我弟妹就是为了能进我的纺织厂?你究竟是什么人派来的?”
秦雨诗笑了笑:“我承认最开始我就想进您的纺织厂,但是我背后没有任何人指使,我只是把您的纺织厂当成一个绝佳的平台。”
看着王厂长还有些怀疑的眼神,秦雨诗耸肩笑了:“若是一开始就知道您的纺织厂是现在这样,我早就寻找别的平台了。”
她的坦诚让王厂长心里一刺,没好气地说:“那你现在也可以另谋高就,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秦雨诗轻轻笑了,那笑容不似平时柔婉,反而锐气毕露:“我先前都已经付出那么多了,若是到了这一步放弃,那我不是亏大了?”
王厂长虽然不懂什么是沉没成本,但秦雨诗的做法他完全能够理解,甚至更能接受这个说辞,他哼了一声:“要怪就怪你事前没有打听清楚,才押错了宝,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王厂长,你跟我不熟,不知道我这人还有个毛病。”
秦雨诗下巴轻抬,长长的睫毛上下扫了扫,放出一片冷冷的骄傲来:“事情越难,我反而越有兴趣,你的纺织厂走到了穷途末路,我却偏要想法子把它再重新拉起来!”
厂长办公室外。
厂长夫人敲了门都被拒之门外,众人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很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惴惴不安,纷纷围着她问:“美玲姐,厂长现在是怎么了?把我们都关在外面,倒把他那个侄女带进去,也不知道两个人在里面做什么,这都快一个小时了吧?您刚刚去敲门,他怎么都不让您进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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