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务实被秦雨诗噎了个正着:他自己平时总是借着跑业务的理由偷偷溜出去,要是把办公室放在王伟国旁边,总被王伟国盯着,那还怎么跑?
“你一张嘴是真厉害,我说不过你!”叶务实瞪了秦雨诗一眼,哼声,“不过,这个月已经过去了几天,我们厂里可一点新的营收都没有啊,我倒想看看,你到时候拿什么来出百分之五的罚金!我听说,你之前是开店是吧?我告诉你,你那个小店,就算卖了都赔不起!”
秦雨诗依旧笑容满面:“这就不劳您来费心了。”
叶务实被她软硬不吃的态度刺得心里发堵,他转身就走。
秦雨诗看着叶务实离开的背影,面上的笑容逐渐收敛:现在虽然把大部分工人劳动的积极性调动了起来,但是,最主要的营收手段,还是拿下新的订单。光凭叶务实……真的能够拿下新订单,把岌岌可危的纺织厂救活吗?
第二天,新的考勤制度再度补充了细节。
各个车间鼓励互相检举,检举偷懒、迟到、早退等违规行为,一旦检举属实,被检举的人则会被处以罚款,所罚款项的一半作为检举人的奖金。
这条制度一出来,平日里那些眼睛长在天上的“关系户”们,顿时叫苦不迭,他们都做惯了“甩手掌柜”,平时就这么习惯,陡然间要他们改过来,开始老老实实做事,这不是要了他们的命吗!
关系户们被罚了不少钱,怨气冲天,可是又碍于条例上面说的,被检举次数达到一定数目,就要被辞退的条例敢怒不敢言。
但他们回家里可没有少说话,一时间,那些厂里的“老人”都找上门来。
王伟国不堪其扰,住在办公室躲了几天,把过来找他的人召集起来一起见:“你们现在都看见了,我这个厂长晚上都不回家,吃住都在厂里,就是为了多做一点事情,你们来跟我求情之前,先想想老厂长在的时候,大家是怎么做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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