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边扬起一抹笑,像是在笑自己的这番举动。树上的鸣蝉唱着属于它们自己的欢乐与忧伤,而每个人的喜忧,到底只有自己才能面对与解决。
还是赶紧回去做点题好了,她将书放回原位,准备起身离开阅览室。
这时,一只手挡住了她的去路。
是他们学校的学生,但是很明显并非善类,头发留得半长不短,校服拉链敞着,裤腿也经过了裁缝的收窄,袖子捋起,露出臂弯处的一小截黑青色的刺青,是一只兽爪,像随时可以撕碎任何猎物,张扬而疯狂。
她抬眸,对上了一双幽深的眼,她认了出来,这是经常被年段通报批评的谢迟。
旁边还有个像喽啰似的学生,带着三分嘲讽的笑盯着她看。
打群架、翘课、烟酒、欺凌,这些字眼也同时涌入了她的头脑中。
他们找自己干嘛?她和他们的生活应该可以说毫无交集。
“看把我们年级第一吓得,怎么形容来着?哈哈,花容失色!”那喽啰咧开嘴,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看着有些令人作呕。
“我女朋友说她经常跟你一个考场考试。”谢迟脸上流露出奇怪的温柔,只有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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